它在流浪中被强行怀孕,我捡到时,孩子已经没了.
8月18号我捡了一只被弃养后流浪怀孕的小白猫,齐齐哈尔的雨已经连着下了好几天,期间还有特大暴雨,晚上天冷得像要入冬。
我开车送我爸和我老姑,去我同学上班的农业银行办业务。她是我们家老熟人,在那当经理。赶上银行搞活动,办完业务送我们两桶豆油,让我跟她去后院停车场拿豆油。我就跟着她走进了那个后院,然后我看见了它,它瘦的皮包骨都没多少毛,根本不像一只成年猫,看着就像几个月大的小奶猫,浑身湿透,缩在车底下,一直叫。邻居说这猫原来住这栋楼里有人养的。后来人不想要了——开门就把它推出去,门“啪”一关,再没开过。连个遮雨的地方都没给留。从那以后,它就在这院子死守着,天天等。等一个再也不会接它回家的人。住这栋楼的老头老太太们和我同学银行的员工谁看见就给口吃的喂喂……它就这么活下来了,它看见我们,想靠近,又退缩;想信任,又害怕。我就蹲下来,轻声问:“小猫咪,你要不要跟我走?跟我回家好不好?它盯着我,来回踱步,喵喵地叫。那一刻,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我同学看我愣着,问我“要不你先带它走?再淋雨得肺炎。我顺手把豆油从纸箱拿出来,”她也特别快的速度一下就把猫抱住就塞进豆油箱子里了。旁边邻居大哥说:“这猫好像怀崽了,听说是流浪时被别的猫配上的。”我一听,脑子“嗡”一下——
八月底了,再过两个月齐齐哈尔就得上冻,它要是下小崽儿,根本活不下来,
我们把它带回银行,赶紧剪了透气孔然后直奔宠物医院。我爸和我姑姑一句话没说,全程陪着我。检查猫瘟、耳螨、洗耳朵……医生摸了摸它的肚子,皱眉说:“这猫……像是怀孕了。”如果怀孕,就不能驱虫、不能用药、不能打疫苗。想确认,得做B超。但是设备现在做不了,建议我先带回家观察,别让它应激。
我把它带回奶奶家。我家金渐层叫玻璃球,八个月大,一见到小农行,俩猫对哼哼,小农行还哈气示威。但它们没打架,我赶紧给他俩隔离分别放在两个房间,我老姑说:“给它起个名儿吧,叫铁蛋儿,好养活!我说:“不叫铁蛋儿。”它是在农行捡的,又是8月18,我说:“就叫小农行。”它上来就吃,几口把我家玻璃球一天的粮全干了,吃完钻床底,死活不出来。我只好先送玻璃球回去,把厨房收拾出来,铺上猫砂、水碗、食盆、猫抓板……全是我家玻璃球用过的,我带着逗猫棒、冻干、罐头、猫条,又杀回奶奶家。趴地上用冻干、逗猫棒哄了半小时,才把它一点点“骗”出来。到家后,它吃得香极了,吧唧嘴的声音像小猪崽。可我看到它屁股——出血了!我立马慌了,是不是要生?是不是流产了?赶紧打电话找能做B超的医院,但医生说下班了。我说完小农行的情况,那边说:“医生马上赶回来。”四十分钟后,我到医院。主治男医生拄着拐,腿打着石膏,一层一层往上爬。二楼是B超室,他一瘸一拐地走着,说:“流浪猫不容易,我会好好看看。”另一个温柔的女医生给小农行测体温、剃毛、做B超。旁边的年轻小伙子一直配合医生,小家伙紧张得直踩奶,像在找妈妈。可医生找了很久,没找到小猫。她说:“子宫有恶露,积液,但已经生过了。它现在是产后状态。我一下就绷不住了。它那么小,那么瘦,是在外面、在雨里、没人管的时候,自己把孩子生下来的。生完还得找吃的,找地方躲,奶孩子……说不定孩子早就没了。生建议我:送回去几天,万一有小奶猫在等它喂奶。我叫了车,司机大哥一听这事儿,主动用车灯照亮院子。我把猫粮全倒地上,轻声说:“小农行,你有孩子吗?快去找它们吧。”可它不走。一直跟着我,蹭我腿,抬头看我,眼巴巴的。像在说:“这一次,别丢下我。”
画面:车开走,小猫在雨中望着)
回来的路上,司机大哥说:“我也救过一只流浪猫,养了两年,后来送去农村,让它自由一点。”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这个世界没那么冷漠。每一个伸手的人,都在悄悄点亮一盏灯。医生只收了我105块。本来夜诊费就要200,9点后500。可听说是流浪猫就破例了,回到家躺在床上,我心里堵挺。我知道,在座的每一个真正爱猫的人,都会问自己同一个问题:如果是我,我会停下吗?如果白天我没去银行,如果我没看见它,它会不会就这样,在齐齐哈尔的冬天默默死去?它那么小,就被抛弃;它刚生完孩子,却没人管;它明明那么信任人类,却一次又一次的对人失望,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它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我。我把它送回去,不是放弃,是想确认它有没有孩子。可我心里清楚:无论有没有,它都已经是我家的猫咪了。明天一早,我就去看它。我会对它说:“小农行,别怕。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等了。家,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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